川北旧巷
回去的时候,一直在下雨,从山城一路潮湿到顺庆,爸爸说,看你的脸,跟这天气一样抑郁。
一开始这租来的房子里什么家具都没有,爸爸去市场买了两张床和五盆植物,有个开咖啡店的叔叔送过来两张沙发和一张餐桌。
阳台外面是只有3个教室的幼儿园,卧室窗户外面是露天麻将场子,还有个私人花园。
枕头和被子都很舒服,床头还有一只嘻哈猴公仔,床硬硬的恰好适合我的破腰。也就是个睡觉的地方,每天我能睡15个小时。
在姑妈家,每顿饭我只喜好喝下一大碗奶奶做的青菜稀饭,作为回报,每天下午陪她看台湾绵长家庭剧。
也许是雨水太多失去到处行走的动力,我始终没有回家去看一看,虽然在电话里答应过妈妈一定去,虽然那把钥匙把攥得手生疼。也许只是我没有勇气承认再也没有所谓的家这个事实。